她没有搭理他,而是拿起铁锹开始干活。
谢安有些尴尬,她不但不怕他,还不会像别的下人那般趋之若鹜地巴结他。
相府的人都知道谢安是相爷的表亲,哪个见了他不都是点头哈腰的。
谢安定了定心,走到杜若溪身旁,带着歉意:“姑娘,那晚是我太鲁莽了,没搞清楚状况就……”
“谢公子,您今天很闲啊,怎么不去抓小偷了?”
杜若溪冷嘲热讽,并未抬头看他,而是一味地清理着地面上的马粪。
谢安知道她在讥笑他,可还是温言温语地向她道歉。
“其实,事后我也很内疚,所以,今天我来是专程向你道歉的。”
杜若溪一边干活一边说道:“你不必向我道歉,你是相爷的表弟,替相爷做了你该做的。”
谢安顾不上周围都是臭气熏天的马粪,一脸真诚地执意解释着:
“我知道你还在怨恨我,可我是真心想求得你的原谅。”
看得出他是真心来道歉的。
杜若溪嗤笑:“您是相爷的亲表弟,奴婢只是一个丫鬟,怎么敢怨恨您呢!”
“你虽然嘴上说不怨恨,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因为她戴着面纱,谢安只能盯着她的眼睛看。
杜若溪停下手里的活,将铁锹往地上一立,一手握着铁锹,一手掐腰,瞪着谢安反问道:
“莫非谢公子会读心术,知道奴婢心里怎么想的?”
谢安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
“我虽没有读心术,但是从你的眼神里,就能感受得到你现在很生气。”
杜若溪:……
能不生气吗?一大早跑来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听他啰里吧嗦地说一大堆废话。
见杜若溪气的说不出话来,谢安凑近一些,继续证实自己的想法:“你,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