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陆氏员工。”
南稚端起豆浆,提醒道,“何况,我的劳务报酬,陆总还没给。”
她收回视线,刚准备喝一口豆浆。
脑子突然又冒出某个画面,最后还是把豆浆推到一边。
陆凛安注意到她的这个小动作
调侃道,“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碰豆浆了吧。”
南稚睫毛颤了下,随后道,“也不是不行。”
她再次伸出手,“陆总,拖欠工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陆凛安放下手里的刀叉,盯着她摊开的手掌。
南稚170的身高,手掌白皙窄小,手指根根修长,掌心的三条线脉络分明。
手腕处的青蓝的血脉分明,标准的冷白皮。
他视线移开,又放在南稚脸上。
“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女孩子。”
陆凛安这样的身份地位,就算他是个糟老头,也有无数的女陔子扑上去。
更别提,他容貌周正,符合大众审美的帅。
但他不近女色,倒也不是刻意,只是觉得没意思。
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温柔恬静的。
当南稚出现后,他对女人的认识好像多了点。
譬如她性子活跃,有事直接说,毫不遮遮掩掩。
陆凛安不喜欢旁人酗酒,小酌怡情,但喝高了发酒疯,在他这是禁忌。
所以哪怕是在酒桌上,生意伙伴也不敢喝高。
生怕喝高了惹陆凛安不悦,把生意丢了。
他也不太喜欢贪钱的人,南稚三番四次直接冲她拿钱的行为,放在别人身上,也许他就生出厌恶了。
酗酒又贪钱,两个自己从前无法接受的点,南稚都有。
但他却没觉得厌恶,甚至对她生出了强烈的探索欲望。
她酗酒,但醉酒后的模样是惹人怜爱的。
她贪钱,他觉得这是诚实。
陆凛安甚至在想,自己这算不算是双标。
吴川曾经说了一句话: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念念不忘,有着特殊的情怀。
陆凛安脑子浮现这句话, 心里想的却是,男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他对南稚的特殊,是不是源自于,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