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皇帝还有点良心,真做到了遣散六宫、孤独终老,我的毕业实践这次肯定是年纪第一。”
可即便这样,也不影响严苛的顾兰亭天天提着我的耳朵说:
“你可是本宗主的亲传徒弟,自然是要给下面的弟子好好打样。”
我打开了因为防不胜防关闭了许久的通讯灵器,想批阅一下收到的情话。
可只看一眼,我手中的通讯灵器便摔在地上,有心胆俱裂之感。
一个时辰后,我气喘吁吁地赶回了合欢宗。
浓重的血腥味里,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地上,一直到内殿。
我失笑:“谁想的主意,搞这么真的障眼法?”
往里走了几步,地上躺了一具美艳的女尸,死得尤为凄烈,白皙的脖子上横布一道长而深的剑痕,几乎半个脑袋都要掉下来。
我蹲下来,轻轻抚摸着那依旧美丽的面容:
“师父,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