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往后挣扎着,然而最终依旧是徒劳。刺痛从我腹部袭来,我亲眼看到鲜红色的刀往外一划,接着又是一刀刺来。意识渐渐模糊,仿佛中,我好像听到魏叔在一旁嚎啕大哭。但是他哭什么呢?受伤的明明是我。20、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医院里,我妈坐在病床边,哭得不成人样。警方来给我做了笔录。他们告诉我,魏怀民已经被捕了,但他胃癌晚期,大概是等不到开庭那天了。而那天的报警人,正是他自己。警方走后,我都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朝着这样的情况发展。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