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看个人都看不好!差点就暴露了!
“事情暴露了裴总会怎么看我们?又会怎么看潇潇?”
紧接着,我的下巴被强行撬开,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灌了下来:
“看来抹布不管用,既然这么喜欢叫,把你喉咙烫熟看你还叫不叫!”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可很快这声音就被尽数堵住,声带一震动就疼的要命。
“贱人!”
一脚狠狠踹在我身上,穆晓婷居高临下:
“这女人不老实,必须有把柄抓在手上,今天的事才不会泄露,去,把她衣服扒了。”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架起来,用最后的力气挣扎,气若游丝:
“你们……要……做什么……”
穆晓婷手里多了一只马克笔,其余人手里也拿了美工刀或是荧光笔:
“这笔的持久性很强,美工刀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痕没有一个月也消不掉。
“你要记住我们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更要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