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泊有些不满周良深的语气,但碍于他们方家还等着周家的资金周转,周良深也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让他随便批评的孩子了,只能压下不满装傻。
说方嘉熙的体质就是这么特殊。
周良深轻笑一声,听在方仲泊耳朵里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好在周良深没再说什么,方仲泊也懒得和他计较。
周良深松开方嘉熙的手走到餐桌边去拿冰袋。
视线偶然落在桌上没来得及扔掉的外卖单上。
看到井先生三个字眉心瞬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随手整理了外卖单外卖袋扔到垃圾桶后,才拿起冰袋放到方嘉熙脸颊。
“冰敷一会儿,消肿。”
方嘉熙从他手里接过冰袋往楼上走。
刚一进卧室就随手把冰袋丢进了垃圾桶。
被打的脸颊还火辣辣的,她希望自己记住这种痛。
时刻警醒自己别再对这个家抱有任何幻想。
“小姐,行李都收拾好了。”
保姆把整理好的行李放到卧室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床头柜,小心翼翼的拿上了床头柜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