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自己信任的人上位,权力还是控制在自己手中,但是让皇帝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威胁。
“爹,最近相府就别进新奴仆了,有人想害姜家。”
姜儒尧看了一眼远处的萧家,又看向姜知澜,“澜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姜知澜笑笑,眼里有几分失落,“爹,落水后,女儿做了一个梦,梦见女儿被诬陷残害贤王妃,被打入冷宫,死在了冷宫里。”
“而相府西苑的梨树下,挖出您通敌叛国的证据,相府被诛连九族!”
“而后,萧家在抗争匈奴的过程中,一个个的死去,皇帝大权在握,却因为匈奴联合倭寇,陷万民于水火之中……”
姜如墨薄唇微抿,所以小妹让他在金佛寺做的事,是因为她早就料到会发生危险。
姜儒尧冷笑了两声,“那老匹夫一心为国,竟也惨死,呵呵。”
姜知澜没想到他关注的是这个。
姜儒尧看着女儿,“所以你跟贤王妃今日是作戏?”
“是。”
“你们……”他叹息了一声,看着这长长的廊道,“六岁之前,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惜造化弄人,一次落水后,你们俩就渐行渐远了,甚至还失去了很多记忆,再见面,你俩已经相看两相厌。”
姜知澜脑海里闪过一些快得抓不住的记忆。
随后他又叹息了一声,黑眸中闪过一些遗憾,“唉,不谈那些了,你说的事,父亲会和你哥好好商量的,你在宫里好好照顾自己,你娘也很想你,有时间回家看看。”
身在朝堂,权力又都握在他手中,想安然抽身不容易。
他政敌无数,如果真一无所有,过几天就会被人当成落水狗一样打死。
“好。”姜知澜微微点头,“爹,这次匈奴的事,或许可以先礼后兵。”
姜儒尧眼里有些喜色,“你跟你哥想到一起去了。”
女儿也变聪明了,这样他放心多了。
姜知澜又跟他们聊了一些,朝着宫门外走去。
身后的萧亦满也在跟她爹说着什么,大概就是让他别总是这么犟。
萧擎鸣吹胡子瞪眼,一直说她胳膊肘往外拐。
“爹,我是为了咱们萧家好,反正这次匈奴的事,咱们先听姜丞相的,他毕竟老奸巨滑,考虑的比你多!”
“你是说你爹不如她爹?”
“不是,我爹当然厉害,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您看,若是在战场上,您作为指挥打仗的将军,他姜丞相敢说一个不字吗?”
“他敢!我让人打他五十军棍!”
萧亦满继续哄着,“是吧,但是在朝堂上,他心眼多啊,他跟他那儿子加在一起,顶过半个诸葛亮。咱们不跟他玩心眼,让他跟匈奴人玩,如果玩不过,您再出手,到时候大家不都说您最厉害吗?!”
萧擎鸣一听,眼睛锃亮,“还是我女儿聪明,等他姜儒尧解决不了,来求我的时候,我就让他好看!!”
“没错,所以先听他的,看他有什么阴谋诡计能解决问题,解决不了,不还得靠您吗,您才是民心所向啊。”
“那是!!”
萧亦满松了一口气,总算哄上道了。
她抬眸,却发现自家哥哥正盯着自己,眸光深邃。
完了!
忘记这个有脑子的哥哥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