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宁悦给我打来了电话。
“阿柏,画展来了好多朋友,一个个问候过去好累啊,你今天怎么样,吃饭了吗?”
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就在她背景的杂音里,我听到了江旭的声音。
江旭喊她过去,宁悦急忙找了个借口想要挂断电话。
又忽地想起什么,她试探地问我:
“阿柏,你还记得我昨晚给你说的事吗?游轮派对你会准时参加的对吧?”
在忙到分身乏术的时候,还不忘在三天后算计我。
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和江旭走到一起。
我心头泛起一阵苦涩,沉声说:
“嗯,没忘。”
刚挂断了和宁悦的通话,我的手机就弹出一条消息。
简先生,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好了。
我轻敲键盘回复:
“按原计划,三天后行动。”
宁悦,在三天后你要诬陷我的派对上,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
毕竟离婚这两个字,我才有资格说。
放下手机后,我看到电脑上传来了很多未读邮件。
都是我曾经医学院的同学和师兄发来的。
他们问的问题出奇的一致:为什么江旭最新发布的研究成果会和我曾经的论文废稿这么像。
我点开了附件中江旭的稿件,越看越是心惊。
这不仅是相像,已经可以说得上是照搬了!
我立即打车前往画展现场。
江旭在画展上正跟来往的宾客介绍着宁悦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