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阿朗回答,
“两个月前,偷猎者一晚杀了五头象。”
蒋棠想起访谈中老周带去的那些图片,播出时打了码。
可她在现场看,哪怕只是照片,也依旧能闻到血腥气。
五头象有大有小,不是被斩断象牙。
而是直接被切了脸。
原本该长着可爱长鼻的地方,变成可怕又怪异的血淋淋切面。
“小象没有象牙,但是他们切象妈妈脸时候,它一直勾着鼻子不放,就一起杀了。”
庞大的身躯哪怕倒塌都如山一般,却敌不过渺小偷猎者巨大的贪婪。
夏季的山风吹过蒋棠和阿朗的脸。
阿朗穿着一个紧身的背心,露在外面的肩膀胳膊,漂亮的肌肉线条上几道纵横伤疤。
那是偷猎者的罪行。
蒋棠心更沉了,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一样,不管你怎么努力,总有事与愿违。
看出她的沉默,阿朗突然转换了语气,长腿支起。
“走,带你去见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