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在府里待着,这是去了哪里?”萧敬义边说边上前扶我下马车。
看着他,我胃里翻江倒海,强忍住汹涌的恶心。
进到府里,萧敬义满脸嫌弃的甩开我的手。
萧敬义不做戏子真可惜。
“姐姐,都怪如烟这不争气的身体,害得姐姐连洞房花烛都没有。”
她边说边用手帕拭泪。
好个我见犹怜。
我刚要开口,被萧敬义打断,
“如烟身体弱,谁敢怪罪?倒是你,五王妃不守妇道,无故出府,堪当王妃吗?”
上一世萧敬义也是如此,一面虚与委蛇的对我施舍一点关心,一面又借柳如烟命不久矣,逼我让出王妃位。
我信以为真,满心满眼都是萧敬义,不想惹他一丝不悦,竟真让了位分。
他登基后我才明白,过去种种都是手段,只有我傻傻的相信,上一世命不久矣的柳如烟可比我活的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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