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想不通要自杀跳楼,还想要讹钱诬陷这些大老板。
尤其是那个大腹便便的李总,笑得流里流气:
“三千不够你就直说,跳什么楼呀?”
“你这样的处,你说点好话,说不定我愿意给你五千呢!”
说着他又伸手想要去摸孙女的脸蛋。
我疯了一般冲过去,打开他的臭手,却被一脚踢翻在地,一把老骨头跌在地上生疼。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人抓着衣领往前拖:
“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
“既然你这个当家长的来了,你就把认罪书签了吧。”
我被拖到孙女病床旁,被人一脚踩在头上,使劲碾压。
经纪人也在一旁劝解道:“你最开始不就是为了钱吗?要我说,李总这么好的条件你也不知道珍惜,现在搞得场面这么难看,哎——”
“人家都是体面人,你们开个价吧,只要你开直播证明你是抑郁症自己跳楼的,与我们没有关系,那能给你一万。”
孙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身体像个残缺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