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率将会永远失去继承人的资格。
不过,他已经失去许鹿,要这傅家家业有何用?
“知道了,爷爷。”
傅老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杵着拐杖离开。
傍晚,项雪儿得知傅深被傅老爷子下令,五年内禁止插手傅家产业一事。
她独自坐在客厅里,脑子一片混乱。
上次,她给薛浩打电话,说要给他亲手做饭犒劳他。
薛浩说立刻回国见她,可过了没多久,薛浩又给她打电话。
他说,薛老爷子让他回一趟老宅。
从那通电话过后,她再也联系不上薛浩了。
如今傅深被禁止接触傅家产业,她必须加快和薛浩重修于好。
于是,项雪儿再次拨打薛浩的电话。
话筒里依旧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醒。
项雪儿犹豫片刻,拨打薛浩兄弟电话,询问薛浩下落。
对方沉默几秒,道:
“你不知道吗?薛浩车祸死了。”
“他死了?”
项雪儿瞳眸瞪大,不敢置信。
她不知道,薛浩是在许鹿葬礼当天死的。
许鹿车祸假死当天,回家后主动联系薛老爷子。
她把薛浩多次想害她的监控视频录像发了过去。
薛老爷子沉默几秒,他替孙子道歉后,问许鹿想怎么解决。
许鹿什么赔偿都没要,只是希望薛老爷子还她一个公道,并隐瞒她还活着的事情。
当晚,薛浩被喊回国。
隔天,薛浩赶到薛家老宅,也就是许鹿葬礼当天。
薛老爷子见到他,立刻动用家法。
他拿鞭子抽打薛浩上百下,逼着他第二天去自首。
薛浩却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他的出生上。"
隔天,离开倒计时第三天。
一早上,傅深拿着排骨汤来看望许鹿:
“我让阿姨专门炖的,是你最喜欢吃的莲藕山药排骨汤,你尝尝。”
“好。”许鹿没拒绝,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等傅深离开,又过了半小时,许鹿打开监控录像。
客厅里,项雪儿正闹着要出门逛街。
今天下雨,路面滑,傅深担心她摔倒伤到宝宝,联系了高奢品牌上门,任项雪儿挑个够。
甚至,他还贴心地让母婴品牌拿来了新生儿穿的衣服,让项雪儿挑选。
当晚,李律师来到病房。
“夫人,您和傅总的离婚协议生效了。”
“多谢。”许鹿看着离婚协议书,侧头看向一旁的秘书:
“复印一份,放进‘二婚礼物’的盒子里。”
七年的虐缘,该结束了。
倒计时第二天。
一早上,傅深拿着一捧向日葵,还有花费百万求来的菩萨玉坠来到病房。
他看着恢复得不错的许鹿,给她戴上玉坠,俊美的容颜满是笑意:
“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昨晚找大师求了这个菩萨玉坠,保平安的。”
许鹿看着脖子上的菩萨玉坠,小脸微凝。
昨晚,项雪儿肚子疼。
傅深担心她,送她去医院后,紧急去求了一个护子符。
她这个菩萨玉坠是顺带买的。
傅深刚离开,秘书来到病房。
“夫人,邀请函已经写好了,您上飞机后,我们会让人发送电子邀请函。”
顿了顿,她犹豫道:
“傅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鹿秀眉轻蹙:
“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
“是的,夫人,不过傅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项雪儿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她怀孕的礼物......”
许鹿抿了抿唇,水眸满是寒意。
傅深这是准备金屋藏娇藏娃。
傍晚,许鹿通过监控录像,看到项雪儿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鹿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傅深过来接许鹿出院。
车里,他体贴地给许鹿系好安全带,轻声道:
“鹿鹿,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闺蜜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鹿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她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项雪儿从未来过。
许鹿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只口红。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娇兰539,被用过了。
这只故意遗漏的口红,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
许鹿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
餐桌上,傅深给许鹿剥虾,递到她嘴边。
他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喂项雪儿吃饭一般。
许鹿慢慢咀嚼,她看着傅深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傅深剥虾的动作一顿,他神色一紧,握住许鹿的手:
“鹿鹿,我不仅会难过,我会疯的,你不要离开我。”
许鹿抿了抿唇,她还想说话,傅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许鹿顺势看了过去。
是项雪儿发来的消息。
“我下面出血了,好疼,宝宝该不会出问题吧......”
傅深黑眸闪过一抹慌乱,他急忙起身:
“鹿鹿,生日宴布场出了一点问题,我现在赶过去处理,晚点接你去宴会。”
他转身就要走,许鹿突然拉住他的手,朝他微微一笑:
“傅深,再见。”
傅深猛地转身,他看着眼前安静的许鹿,浑身一震。
以前许鹿满眼都是他,什么时候她眼里只剩一片荒芜、清冷。
“鹿鹿,你......”
傅深还想说什么,手机再次震动,他急匆匆离开。
许鹿来到主卧,她拿走所有证件,将菩萨玉坠扔进垃圾桶里,拨打秘书电话。
“傅深去陪项雪儿了,我现在去机场坐飞机。等我登机,晚上按照原计划进行。”
“对了,记得邀请项雪儿来参加她的婚礼。”
“好的,夫人。”
一个小时后,许鹿到达机场。
她过了安检,给父母发了半小时后登机的消息。
随即,打开和傅深的聊天页面。
今晚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希望你喜欢。
傅深秒回:
鹿鹿,我很期待你的惊喜,我还在处理生日宴布场的事,我得在现场盯着才放心,你等我接你去过生日。
许鹿勾了勾唇:
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纪洲酒店。
她不会去赴约。
生日宴在纪洲酒店二楼,婚礼现场在纪洲酒店三楼。
只有让傅深在纪洲酒店等她来,到时秘书发送婚礼邀请函,三楼的婚礼仪式才能正常进行。
半个小时后,广播通知飞往挪威的乘客可以登机。
许鹿拔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里。
再也不见,傅深。
从今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第一章
“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
五年前,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
傅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
只要他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
许鹿迅速签下名字。
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
“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
秘书怔了怔,试探道:
“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
“写傅深和项雪儿的。”
秘书沉默几秒。
项雪儿是傅总的初恋。
她颤抖着声音,继续问道:
“夫人,几天后举办婚礼?”
许鹿缓缓看向窗外。
持续一小时的蓝色烟花终于燃烧完,最后在半空中留下一行字。
“傅深&许鹿,结婚五周年快乐。”
许鹿收回目光,抿了抿唇:
“七天后举办婚礼,再帮我定一张当天飞去挪威的机票。”
“挪威?”秘书错愕几秒,犹豫劝道:
“夫人,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其实五年前夫人领证当天,除了傅总主动签署的离婚协议。
定居在挪威的夫人的父母没要傅总的千万彩礼,只是让傅总签下一个婚前协议。
若夫人因婚姻伤心,孤身一人回娘家,傅总这辈子不能踏入挪威半步。
到时,傅总连求复合的机会都没有。
“不考虑了。”
许鹿摇了摇头。"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傅深居然知道自己过去就会身无分文,居然还会选择过去!
不行,傅深一旦抵达挪威,协议就会生效,那自己要他何用?
自己得和薛浩重归于好!
薛浩虽是私生子,但还是强于净身出户的傅深的。
项雪儿说做就做,拿起手机给薛浩打电话,甜甜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亲自做饭给你吃。”
隔天下午,许鹿的葬礼。
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
许父许母捧着许鹿的遗照往里走,来吊唁的人不少。
傅深急匆匆赶到,他胡子没刮,脸色沧桑,仿佛一夜老了十几岁。
进到葬礼现场,傅深踉跄着往里走,径直跪在许鹿的灵堂里,连连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鹿鹿,我来晚了……”
他说着,猛地抽了自己几巴掌,哽咽道:
“我不该纵容项雪儿,我应该一早就来挪威找你。你疼不疼?被车撞到,你一定疼哭了。”
“我记得你平时最怕疼了,以前你稍微磕碰到,都要委屈掉眼泪……”
“鹿鹿,你醒醒好不好?你醒来看看我……”
周围来吊唁的人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大都清楚傅深和许鹿之间的往事。
传闻,傅深不爱正妻爱小妾。
可如今眼前的一幕,倒显得传闻是假的。
许父许母冷眼站在一旁,两人相视一眼,没说一句话。
傅深没有注意到,来吊唁的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
女子穿着黑色连衣裙,戴着黑色口罩,冷冷地盯着傅深。
在她身旁,陆淮正替她举着黑伞。
他见许鹿一直盯着傅深看,黑眸微闪:
“心疼了?”
许鹿蹙眉,迎上陆淮的目光,嗓音清冷:
“我不心疼他,我心疼我自己。”
在收到项雪儿发来的第一条挑衅语音时,她一宿没睡,那晚傅深陪着项雪儿睡得很香。"
他也是身着笔挺黑西装,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
甚至,他在向她求婚时,哽咽哭了。
“鹿鹿,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走不进我心里。”
“我求求你,嫁给我好吗?”
“我发誓,如果我傅深出轨,我就去死。”
许鹿冷笑两声,笑得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
林笑心疼地看着许鹿,轻声道:
“他们走了,还要跟上吗?”
“跟上。”
许鹿垂了垂眸,缓缓看向窗外。
她想看看,傅深他们待会儿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
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零星几桌人。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
看得出来,傅深防范措施做得极好。
许鹿见傅深两人走进去,她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着装,又戴上口罩和大帽子,这才踱步往里走。
林笑早就打点好一切,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傅深背后的餐桌。
两人刚入座,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傅深的那桌。
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模样是普通人。
而中年女人的长相,细看的话,和项雪儿有五分相似。
“该不会,傅深是在见项雪儿父母吧?”林笑惊呼。
许鹿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她找了个绝佳的角度,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她拍的时机得当。
正好拍到傅深递了一张黑卡给项母。
“这死渣男出手挺大方啊。”林笑气骂道。
许鹿水眸微垂,缓缓放下手机。"
老板娘把做好的蛋糕端上来,慈祥的脸上满是笑意:
“五年了,傅先生对许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什么时候打算要个孩子?”
傅深爱怜地看着许鹿,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顺其自然,最好是年底吧。男女都行,只要鹿鹿生的,我都喜欢。”
许鹿低头看着眼前的蛋糕,沉默几秒后没说话。
傅深体贴地开始切蛋糕,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告知傅深他的车被其他车刮了,让傅深去看看。
傅深皱眉,脸色不好:
“我去看看,鹿鹿你先吃,我抓紧处理完回来。”
“你想喝什么自己点,但是不能喝冷的,你后天就要来月事了。”
这一体贴的话语,又羡煞到蛋糕店里的顾客。
“天啊,连来月事的日子都记着,傅总真是完美好男人,无可挑剔了。”
“不敢想象,我要是许小姐,我得多幸福。”
老板娘看着沉默不语的许鹿,笑道:
“许小姐真是命好,女人这辈子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专情男人,几率很小的。”
许鹿苦涩一笑:
“是啊,几率很小。”
这不,她其实也没遇见。
许鹿不想聊这个话题,侧头看向窗外。
傅深跟着男人出了蛋糕店。
那个男人低头不知和他说了什么。
傅深点点头,大迈步钻进宾利旁停着的粉色大G里。
那辆粉色大G,许鹿看着有些熟悉。
上次聚会,项雪儿开着粉色大G高调登场。
车牌和眼前这辆一模一样。
听说是傅深送的回国礼物,小三百万。
和今天送她的裸粉色迈巴赫差不多价位。
傅深是端水大师。"
半个小时后,许鹿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粉色大G。
傅深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粉色大G迅速晃动。
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
“野战,刺激啊。”
“啧啧,还是有钱人会玩,湖边、大G、美女,今晚爽翻了。”
许鹿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她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
随即,她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
“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
发完语音,许鹿给许母打电话:
“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爸。”
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鹿声音微颤,有些不对劲儿,她狠狠蹙眉:
“傅深陪你过来吗?”
“我自己回去。”
“好,别难过。”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
“妈妈到时去机场接你。”
三更半夜,傅深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鹿吵醒。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捧着许鹿的脸亲。
兴许是因为许鹿今晚突然生气,他不安地念叨着:
“老婆,我好爱你。”
“你可以冲我发火,可以骂我打我,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老婆,你别担心,我不会出轨的。”
偌大的床上,许鹿冷冷地盯着傅深。
男人估计是喝多了,回家时忘记擦掉脖子上的红唇印。
可他眼里透露的爱意,竟不掺半分虚假。
隔天早上,许鹿迷迷糊糊睡醒。
傅深帮她挤好牙膏,递上温热的漱口水,给她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等许鹿收拾妥当,傅深和她一起下楼。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
“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
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
“好。”
等傅深离开,许鹿找了一辆出租车跟上他。
二十分钟后,傅深开进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
项雪儿穿着白色小香风,围着白色围巾,打扮得漂亮又精致。
她大老远地看到傅深的宾利,娇俏又激动地挥手,小跑着钻进车里。
两人估计在车上腻歪了一会儿,傅深才开车驶出小区。
半个小时后,黑色宾利停在一家婚纱拍照摄像馆。
项雪儿钻出副驾驶,等傅深走上来,她亲密地挽着傅深的手往里走。
门口的服务员见到两人,热情上前招待:
“傅总和项小姐来啦,我们提前清场了,我先带二位去看看待会儿要拍摄的婚纱照类型。”
车内,许鹿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股寒意迅速席卷全身。
倏然,手机响了。
许鹿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是闺蜜林笑打来的。
她划过接听,话筒里很快传来林笑爽朗的声音:
“鹿鹿,在哪里,我找你喝下午茶。”
许鹿直接报了婚纱摄像馆的位置。
电话那边,林笑愣了几秒,随即哀嚎一声:
“你和傅深结婚五年,现在居然又要重新去拍婚纱照,行啊,越处越恩爱,羡煞我等单身狗。”
许鹿微微失神,苦涩道:
“笑笑,他不是和我拍婚纱照。”
林笑错愕几秒,随即意识到不对劲儿:
“和别的女人拍?傅深出轨了?不可能啊!你等等,我二十分钟后杀到!”
二十分钟后,许鹿钻进林笑车里。
在林笑担忧的问话中,许鹿说了近期项雪儿回国后,傅深出轨一事。
接着,她将一个月前项雪儿拿傅深手机发的那条挑衅语音播放出来,又指向婚纱店,苦涩一笑:
“笑笑,如你所见,项雪儿今天过生日,傅深准备陪她拍婚纱照。”
林笑顺着视线看过去。
婚纱店里,傅深正在低头给项雪儿整理婚纱领口。
他表情温柔,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艺术品。
林笑狠狠蹙眉:
“我受不了了,我去暴打他们一顿,替你出口恶气。”
林笑是个暴脾气。
她挽起袖子就要冲进婚纱店,被许鹿先一步拦住。
“等等,我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傅深和项雪儿走出婚纱店。
两人一个换上笔挺黑西装,一个换上雪白收腰的婚纱,牵手钻进宾利车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来到湖边。
以防被偷拍,这边的婚纱拍摄点提前被围起来,摄影师早早就等候着。
见两人来,摄影师谄媚笑道:
“傅先生和项小姐真是般配,金童玉女,是我拍过颜值最高的一对夫妻。”
项雪儿挽着傅深的手,娇笑道:
“谁让我眼光好,会挑男人,我老公是真的帅。”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两人换了三套西装和婚纱。
冬季气温偏冷,拍摄间隙,傅深体贴地拿起厚披肩,披在项雪儿身上。
项雪儿拍摄状态不好,傅深会哄着她鼓励她,直到她顺利进入状态。
在拍摄完成后,傅深并没有着急离开,他突然单膝跪下。
在项雪儿惊喜的目光中,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玫瑰花和求婚戒指:
“之前你说你想拍婚纱照,我总觉得要走个求婚仪式,你体谅我,一直强调说不用求婚。”
“可我不能委屈你,雪儿,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