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开车时与竹马江子墨调情发生车祸,我为保护她被撞失明的同时失去了嗅觉。
江子墨主动要求做我的陪诊师。
可除夕夜,老婆却搂着竹马激吻。
我指责他们过于亲密,她不以为然地烦躁斥责。
“林北川,你别整天疑神疑鬼!”
“你能恢复健康多亏了阿言陪你治疗,我这是在替你报答他!”
我冷眼看着俩人缠绵,接受了妻子赠与我的除夕惊喜,毫不犹豫地应下了法国香水公司的聘请。
用身体替我报答竹马的老婆,我不要了。
......
除夕夜,我激动地举着奖牌推开包厢的门,“老婆,送你个惊喜!”
原本热闹的屋内一片寂静。
白霜跨坐在竹马江子墨身上,唇齿交缠,水丝悬挂在嘴边。
她愣了愣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镇静道:“你眼睛还没好,谁带你来的?”
“我们新年聚会,你身体不好就别来凑热闹了。”
我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麻木道,“我眼睛和嗅觉前两天刚刚恢复,想着参加比赛获奖之后给你个惊喜。”
“现在看来,你给我的惊吓更多一点。”
一年前,老婆的竹马回国。
去机场接他的路上和他打视频发生车祸,坐在副驾驶的我为了保护白霜伤势严重。
我确诊失明和丧失嗅觉后,江子墨故作善良地提议,“小霜,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来接我。”
“你放心,林哥好起来之前,我愿意一直做他的陪诊师。”
“以后他去医院治疗,我都会悉心照料,不用你操心一点。”
当时我想要拒绝,可白霜却怒斥道:“别给脸不要脸,子墨能照顾你是你的荣幸!”
她下意识地选择站在江子墨身边。
因无妄之灾而受伤的人明明是我,可她却对江子墨满心亏欠。
我虽然看不到白霜的表情,心脏却依旧紧缩地阵痛。
直到我康复前,江子墨都住在我家中。
也是从他住进来开始,白霜搬到了客卧,美其名曰不想打扰我的睡眠。
我却经常在深夜听到缠绵的异响。
但对白霜的爱和信任,让我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一切。
现在想来,是我自己太过愚蠢。
还未等我发火,白霜就一掌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白霜却仿佛没看到一般,冷笑一声:“你视力嗅觉都恢复了,居然还不告诉我,是准备看我笑话吗?”
“林北川,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