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可我还未开口求救,他就冷笑着叫我好好拍照,别耍手段。
第二个电话,我打给了青梅竹马的向东。
可只来得及说出“救命”两个字,手机就被迫关机。
我攥紧阳台的栏杆,指甲被掀翻鲜血淋漓都不愿撒手。
可人终究敌不过可怕的天灾。
随风而来的铁片将我的胳膊切断。
剧痛之下,我被台风卷走。
肉体上的伤痛远不如被自己曾深爱的人放弃让人崩溃。
可如今,即便得知我曾打电话同向东求救。
姜砚池也依然觉得是我在耍脾气,使小性子。
桑榆当年出国让他痛苦万分。
正逢我陪他出去应酬,帮他挡下了合作方递来的烈酒。
那晚,姜砚池看向我的眼睛里有动容。
送我回家的路上,他轻笑着问我愿不愿意和他结婚。
从高中到工作,我以为他终于被我打动。
可他需要的,不过是我的乖顺和陪伴。
公司越做越大,姜砚池也成了别人口中的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