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椅上度过了。放在过去,我应该会选择照顾他。可是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我甚至没有想去看他一眼。分寸感这个东西,我一直以为是矫情的产物。可是那一刻我才真切感受到,这本就是作为另一半应该有的东西。我现在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在机场我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不是也点头了吗?一切都晚了。其实在机场那天,我偷偷往他的口袋里放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