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听到刘寡妇难听的话,红唇也抿紧。
“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公安!”她凝声。
纪柔素来脾气温和,很少有跟人闹矛盾的时候,但耐不住碰上刘寡妇这样的泼妇,胡搅蛮缠根本半点道理不讲,还会四处散播谣言。
要说她下乡任教到现在遇到最头疼的事,无异于就是刘寡妇一家子了。
“你还报公安?你报啊!我看你能告我什么!”刘寡妇只觉得纪柔是在恐吓她,压根不怕。
往常她蛮横不讲理的劲,是人都怕了她三分,刘寡妇放肆惯了。
“挺嚣张。”贺谌冷冷笑了。
刘寡妇声音尖利,附近几户人家在动静刚开始的时候就听见了,饭点时候,大家都在屋里头,听到刘寡妇又在胡搅蛮缠找纪柔麻烦后,有人跑去找村支书了。
村支书很快就来了,脚步匆匆。
还不等贺谌做什么,他就厉声把刘寡妇训斥走了,最后还温和跟纪柔道歉。
面对村支书的好言好语,纪柔脸色缓和许多,没有再计较什么,而贺谌则是还冷着脸,眸色不明。
“你成天护着那个狐媚子做什么!你别是看那个小蹄子年轻好看,有见不得人的心思!小心我告诉我大姐知道!”刘寡妇对村支书三番两次帮助纪柔警告她的事很不满,离开的路上对村支书拉长着脸,语气尖酸。
“那小蹄子还真有本事,把我们附近几个村的小伙子勾个边不说,连有家的男人都不放过,还端着摆着,城里来的就稀罕宝贝一样!能教书的又不止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