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帮他老人家将一些暂时用不上又沉重的东西找个合适的位置放好,毕竟他们也不太确定会出远门多少天。
纪爷爷不客气地指使他搬这,指使他搬那。
前几天他还将贺谌当成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的小辈,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一想到他无声无息的就把他们家宝贝姑娘给霍霍了,看他一眼都来气,哪怕现在不得已接受了这事事实。
贺谌对此任劳任怨。
纪柔是看得出来纪爷爷这两天样使唤贺谌是有几分故意的,开始她还会帮贺谌说几句。
但这在老爷子眼里看来,就是他们家的小姑娘还没真嫁出去,就帮着人,外向了,让他可难受了。
贺谌倒是很有眼力见地表示自己干活干得很开心,让纪柔不用管,她坐在一旁休息看着就好。
他这个当牛做马的当事人都没意见很乐意,纪柔便也不管了。
家里确实有一些陈旧沉重的老物件需要处置一下,见他们大晚上的还那么有精力在那折腾,纪柔倚在舒软的椅子上,听着他们的动静声昏昏欲睡。
她困了,回回一到晚上,她就困得特别快。
要说她怀孕后有什么明显的反应,那就是容易犯困。
迷迷糊糊打了一小会儿盹,恍然听见纪奶奶温声笑着唤她。
“柔柔,困了就回房间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我让你爷爷他们别搞了,吵着你。”她轻轻拍纪柔。
“嗯。”纪柔抓住纪奶奶温暖的手依赖捂在手心里,好一会才迷糊应了声,慢吞吞地起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