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眼看着秦寿被打了一顿,然后拖出视线之外顿时慌了神。
只听秦寿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真的被打死了。
秦禄眼神带着慌乱,“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是犯法的!”
丈夫的战友走进门,故意扭了扭手腕,拎起秦禄的衣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既然这么会说,我先让你永远闭嘴。”
眼看自己第二个儿子又被拖出去,秦老太这才意识到了婆婆一行人的强势。
她跪下来磕头,外面儿子的惨叫不绝于耳。
婆婆眼鼻观心,一点都没有强势感,只示意她们喝“茶”。
秦老太端起那碗尿,手都是颤抖的。
婆婆呵呵笑着,说茶水管够。
秦福脸色煞白,看着自家妈妈一口气把碗里的尿喝完,痛苦的呕吐。
我怕做得过分会连累婆婆和首长,还是让秦家人离开。
婆婆和我说她还有未完成的事业,不能在这里久留。
等天黑透,长长的车队从我家门口的蜿蜒水泥路离开。
第二天,我听见一阵锣鼓喧天,首长亲自带着人把一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送来挂在大门口。
我看着牌匾泪水模糊视线,女儿更是大声哭泣。
伴随着这块牌匾而来的,还有市里甚至是省里的领导。
秦禄被放了之后的确想过报复,但是我全程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而他所说的我婆婆,在公安系统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