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穿着白衬衫配西装外套,金边眼镜倒映出我的身影,似笑非笑的盯着我,“有些事不要想得太复杂了,你女儿这么神经兮兮下去,我严重怀疑精神上出了问题,劝你们好好打算一下未来。”
女儿躲在角落,忽然出来反驳,“我没病,是秦淼淼联合别的同学欺负我,半夜拿冷水倒在我身上,让我不能休息睡觉,还……”
校长严厉打断她的话,“你说这些有证据吗,如果没有就是诽谤,我可以报警把你抓进去。”
“原本就是一件小事,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搞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改正过来就会恢复原样的。”
我让女儿先去上课,我自己一个人跟着校长来到办公室。
看他悠闲的拿起保温杯喝茶,我从包里拿出装着丈夫一等功勋章的红色盒子。
原本以为他看见一等功勋章会有所动容,没想到却轻笑一声。
一等功而已,只是对死人的纪念,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的丈夫为国献身,他的遗愿就是守着老房子等公婆回家,为什么你们要步步紧逼一定要拆掉他留下的念想呢!”
我有些崩溃,强忍着鼻腔的酸涩,捏紧拳头压抑内心的愤怒。
校长表情淡定,说秦家那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要拆房子是因为秦家老三一直没结婚,如果秦老三有老婆了,就证明祖坟没问题,不需要拆我家的房子建石亭。
这就是一个秦家编织的闭环,秦寿对我势在必得。
他笃定我对丈夫的爱不会一走了之,如果我真的放弃了,那他们也得了一块地,能够真的扩张祖坟。
校长劝我要向前看,嫁到村里一样可以等着亡夫的公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