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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佯作生气,“女儿难道就不好吗?”

他笑,“女儿像你一般,自然也好,只是要愈发精心呵护,捧作我们的掌上明珠。”

直到第三年,我终于被诊出有了喜脉,欣喜不已。

“阿渡,我可不可以不再取血了?”

“不可。”

他不假思索地拒绝,立刻柔声道,“只是取一点血而已,却能救母亲性命。”

而今才知,这个我心心念念盼来的孩子,不过是别人的药引。

我小产那天,犹记得是裴行渡亲手端给我的安胎药。

我觉得那日的汤药有些发苦,他只道是熬的太久了,加些蜜糖就好了。

他一勺一勺地喂我喝药,笑着摸了摸我的小腹。

“夫人和宝宝等我回来。”

一切和一个寻常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等到裴行渡下朝回来时,我已经腹痛如绞,发了血崩之症。

他眼眶猩红,大怒着发落了照看我起居的人。

我才知道,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女孩。

他紧紧抱住我,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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