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跳下湖,拼命朝着林寒落游去。
林寒落很快就被救上来了。
她穿着浅色的薄衣,被水打湿后,几近透明,双手环胸哭得梨花带雨。
裴行渡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紧紧抱住她。
看到她被湖底的礁石划伤了手,裴行渡心疼地揽她入怀。
“裴哥哥,你不要怪夫人,是我自己惹夫人误会了,夫人略施小惩是应该的。”
裴行渡忍无可忍地冲我吼道:
“落落与你不同,她身子弱,受不得伤,你何必如此容不下她?”
我冷漠地垂眸,“你就这般相信她。”
他没有理会我,而是抱着林寒落一步步走回了屋内。
无论如何,他都会维护她。
而我报复的念头,也在一点一滴变得愈发清晰。
裴行渡与我冷战了整整四日。
四日后,是林寒落进门的日子,府里四处张灯结彩。
他终于肯来见我,缓声道。
“阿芷,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容得下落落,落落说原谅你,那件事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