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下得格外大,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寒风刺骨地疼,再冷我也没有去处了。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他们说我晕倒在了雪地里,是一个匿名热心大姐把我送过来的,钱已经付过了。
护士心疼地问我:“你肚子那么大了,还穿那么少出门,丈夫都不管的吗?”
外人一句关心的话让我眼泪决堤,我的丈夫正和他的小青梅在温暖的屋子里相依相偎,我就算冻死在雪地里,他也不会知道。
我笑着说:“我的丈夫死了,这个孩子我不打算要了,我不想让他出生就没有爸爸。”
护士愁容满面:“这都六个月了,要引产的呀,很痛苦的。”
长痛不如短痛,这个孩子流着傅修明的血,生下来可能也不是个好东西。
我问了护士手术的价格,大概要一万块左右。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傅修明给我的钱也只够家用。
他既然答应我离婚,我得抓住机会赶紧提上日程,早点拿钱打掉这个孩子。
到家天已经黑了,他们正在收拾着行李。
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