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记得我爱吃杏仁酪和八宝鸭。”
我始终淡笑,不曾动过筷子。
“那就多吃一点。”
送走了林寒落,我和裴行渡返回院中时,听到两个丫鬟在偷笑。
“你们说,夫人一个没有家世的女子,失了孩子便失了宠,哪里比得上林太傅嫡女。”
“马上新夫人就要入府了,夫人这日子啊,恐怕不好过了。”
裴行渡有些慌了,厉声斥责了那两个嚼舌根的丫鬟。
“阿芷,你莫听她们胡说。”
“那枚簪子,你也送了她一样的。”我定定地看着他。
“你要娶她了,对吗?”
裴行渡眼神有些慌乱,终于软下了语气,向我坦白。
“林寒落确是与我有婚约在身,她父亲早年对我父亲有救命之恩,如今她年岁到了,我需对她负责。”
“我不会碰她的,只会让她以平妻之礼入府,担个虚名而已,你依然是这侯府的女主人……”
我打断了他,淡淡道,“好。”
裴行渡错愕地看向我,他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他犹豫着问,“你不生我气吗?”
我摇了摇头,“夫君既说对她无心,我为何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