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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厮将裴行渡堵在新房,势必要等他圆房了才肯开门。

我孤零零在床上哭到半夜,哭累了睡去。

半梦半醒间,被人揽进了怀里。

他红着眼说,“我已经对他们说了,除了阿芷,我谁也不要。”

后来有一天,裴行渡忧心忡忡地告诉我,婆母生了重病,药石无医。

只因为我是郎中断言的天生药女,我的血可以治百病,他就哀求取我的血,给婆母当药引。

“母亲对我有生养之恩,我不能不救。”

我下凡三年,性情单纯柔弱,看到他的眼泪,就心软答应了。

每日取一碗血,我的腕间总是缠着布条,身体逐渐弱不禁风。

甚至连我们的孩子也未能保住,不到四个月就小产了。

直到偶然间,我在屏风外听到他的友人调侃。

“她到底有几分像林寒落?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思。”

裴行渡只是淡淡道,“五分像,五分不像。”

“最要紧的是,她是天生药人,能够给落落提供治愈心疾的药引。”

那一刻,我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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