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这么一提醒,我才明白绕了半天秦寿这是对我还不死心,“我有丈夫,少做你们的白日梦!”
秦禄却呵呵笑笑,说早就查过我已经丧偶,让我认清事实赶紧妥协。
一个没有老公的女人,在村里这种沾亲带故的地方,根本住不下去。
何况,秦家老大秦福在村里开了大工厂,是纳税大户,他又是律师啥门道都懂。
秦寿看得上我是一种福气,他们也能接受拖油瓶。
我家屋后直线距离五米左右的山坡上是秦家祖坟。
准备在老房子的地基上建个石亭立碑,好让秦家更上一层楼。
我把他们赶出去,并且表示我的房子手续齐全,他们别想从我这里抢走。
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容易结束,在发现我准备硬刚到底后,秦福带着钱上门来。
二十万块的现金,分成两摞摆在桌子上。
秦福带着保镖,往我家沙发一坐,西装革履神色和蔼。
他笑着说,“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很辛苦吧,这些钱你先拿着。”
我对这种好意表示怀疑。
这段时间的冲突下来,我清楚秦家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