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秦烈盛灼
  •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秦烈盛灼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文心滴露
  • 更新:2025-10-31 14:24: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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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秦烈盛灼为主角的古代言情《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秦烈盛灼》,是由网文大神“文心滴露”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是一瞬。高贵的家世、良好的家教赋予她豁达大度的性情,也同样教养出了她不容践踏和污蔑的骄傲。庶女的日子艰难她亦知道几分,江春吟若用别的法子为自己扬名,为自己挣个机缘,她绝不会嫉妒,甚至还会帮上一把。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踩在她头上来谋自己的前程!今日她若应对不当,若她真是那等视声名如性命的女子,面临的就是千夫所指的下场。......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秦烈盛灼》精彩片段


“我买诗的时候,倒不知这些诗的作者都是江小姐,想来其中也是小人作祟的缘故。

待我将此事弄清楚,也好让江小姐才名远扬,大白于天下。”

江春吟脸色大变,原本如面具般的冷静清幽彻底碎开。

怎么会这样,盛灼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将这件事闹大!

可是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她自己却清楚得很那些诗压根不是她做的,只是占了个重生的机缘,哪里就经得住什么细查?

原本按她设想,被人揭穿才女的假面,盛灼乃至盛家定然拼尽全力将这件事捂死。

甚至为了压下这件事,说不定会给她许多好处。

这会若是真的将事情闹大,别说她的谋划成空,只怕日后要声名狼藉,被人指点她招摇撞骗!

想到这,江春吟表情中露出几分迷茫和无措。

盛灼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打发身边的下人回家去将过去买的诗一一找出来。

江春吟又慌又急。

她自恃重生便高人一等,本是不想在盛灼这个草包面前露出弱势来,可这会却再也硬气不起来,慌忙去扯盛灼的衣角:

“盛小姐稍安勿躁。”

她心中冒出压抑不住的羞耻,为自己不得不跪在这个草包低下了头而感到羞耻!

“以往的诗都已经过去这许久,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今日既然盛小姐承认买诗,此事也算真相大白,我已经别无所求。盛小姐不必再为此大动干戈。”

盛灼这才垂头看她一眼。

平心而论,江春吟生的并不如何娇美,只是算得上清秀而已。

但她面容沉静、眼神清幽,这会哪怕是说着示弱的话,也不显得狼狈,反而透出让人不容小觑的倔强。

有那么一瞬,盛灼心软了。

但也只是一瞬。

高贵的家世、良好的家教赋予她豁达大度的性情,也同样教养出了她不容践踏和污蔑的骄傲。

庶女的日子艰难她亦知道几分,江春吟若用别的法子为自己扬名,为自己挣个机缘,她绝不会嫉妒,甚至还会帮上一把。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踩在她头上来谋自己的前程!

今日她若应对不当,若她真是那等视声名如性命的女子,面临的就是千夫所指的下场。

她盛灼何辜,盛家何辜!

“江小姐,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今日在承恩公府,在傅老夫人面前,你既然已经选择将此事闹大,如今又想息事宁人,将老夫人的脸面放在哪里?

我盛灼不学无术不要紧,难道傅老夫人是那等藏污纳垢,心存偏袒之人吗?”

江春吟下意识去看上首的傅老夫人,果然见她满脸冷冰冰的嫌恶,心中又慌又怕。

慌的是今日谋划已经全然成空,怕的却是若被细查,她今日的举动全然经不起推敲,只怕会暴露重生的秘密!

正在她心慌意乱之际,门外由远及近响起一群男子簇拥着看热闹的声音。

“骗子?剽窃?承恩公府的寿宴上居然有人敢欺世盗名?小爷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殿下走快些,这个骗子对老夫人如此不敬,您非得狠狠罚她方能以儆效尤!”

殿下?大皇子?

江春吟眼底陡然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光亮。

“盛小姐既然要查,何必大费周章。”

她忽地起身,眼底的示弱一扫而光,踱步至屋子中央,纤柔的身体笔直而立。

“玉魄冰魂雪作胎,孤标何必倚春台。寒香暗度疏篱外,犹带孤山处士来。”

“金樽空对月,玉露已凝霜……”

“对影成三客,擎杯邀玉蟾……”

……

她一气背了六七首诗。

若说之前那几首是盛灼曾经扬名的诗,知道也不稀奇。

这几首却是从未出现过的诗作,且句句精妙,每一首都意境幽远,堪称惊世之作!

能作出一首便堪称才女,作出这么多,那简直是才女中的才女!

周围贵女们的视线已经一变再变。

“这些诗俱都是我所作,盛小姐若要查,大可一次查个清楚!”

脚步声吵吵嚷嚷挤到门口。

一群男子将门口的光堵得严严实实,为首的大皇子一身玄衣,挺拔冷峻,越发显得站在大厅中间的江春吟纤弱清冷。

感受到男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江春吟几乎浑身都在颤栗。

那是兴奋的颤抖!

前世大皇子萧屹因才名娶了盛灼,今生只要他认可自己的才名,必然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有他为自己主持公道盛灼算什么,盛家又算什么!

“今日祖母寿宴,竟有这样的好诗贺寿。你叫什么名字?”

萧屹缓步入内,朝老夫人躬身行了一礼,方才坐在上首。

他眉眼深邃,鼻梁英挺,眸光冷静地扫过所有人,屋内一时落针可闻。

江春吟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与狂喜,微不可见地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行礼。

“臣女工部侍郎之女江春吟,不敢当殿下夸。

只是方才一时激动冲撞了老夫人,特意献诗为老夫人贺寿,请老夫人包容则个。”

有萧屹开口夸她的诗才,傅老夫人就算心有不喜也不会驳他的面子,淡笑着点了点头。

“老夫人,不是说有人在您这里沽名钓誉、招摇撞骗吗?到底是哪个,让咱们大家伙都见识见识!”

萧屹身边的锦衣男子秦烈再度开口。

他是武将,对这种诗文素来不懂,便是念上一百首绝句,也比不过让他看热闹来得高兴。

听他这么说,众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到盛灼身上。

秦烈下意识询着众人的视线朝门口看去,这一看,便再也没挪开过眼。

今日乃承恩公府傅老夫人寿宴,布置得自是富贵无双。

屋内以明珠照明,如晕的莹光照在盛灼脸上,衬得她灼灼明艳,昳丽无双。

她身后便是大开的窗户,外头狂风暴雨,树枝摇曳,风吹乱她几缕发丝,越发显得女子飘渺俊逸如画中仙。

方才还冷嘲热讽、想要看笑话的众人像被卡了脖子一般安静下来。

秦烈猛地涨红了脸。

“多大的事,不就是一首诗吗,这么漂亮的小女娘,罚她……罚她三天不许喝蜂蜜水得了!”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嗤笑。

“荒谬。”

大皇子萧屹忍不住蹙起眉,警告般地扫了方才胡言乱语的秦烈一眼。

方才傅老夫人派人去前院请萧屹过来时,只说盛灼抄袭诗作,扰了今日的寿宴。

而他到的时候正听到江春吟念诗,并不知两人对峙交锋的过程,只知这个女子颇有才华。

有这先入为主的印象在,哪怕盛灼容貌再美,在他眼中也是个华而不实的绣花枕头,是他最厌恶的那类世家豢养的米虫。

“本殿竟不知,外祖母的寿宴何时成了那些坑蒙拐骗之人沽名钓誉的地方。”

江春吟心中狂喜。

她果然赌对了!

当即含泪跪地,盈盈一拜,几乎要贴到地上。

“多谢殿下为臣女做主,臣女此身,从此分明了。”

盛灼直要被这两人气个仰倒!

早就听说大皇子为人自负、乾刚独断,她还以为多少有几分夸大。

如今一看,可真真是名副其实!

若非辱骂、殴打皇子是大罪,萧屹定然不可能全须全尾地活到今天。

然而还不等她做出什么反应,一直怔愣着恍惚的秦烈出人意料地跨出来站在盛灼身前。

“表哥,事情还没查清楚,更何况姑娘家要面子,你……你说话怎的如此刻薄……”

被萧屹狭长的眸光一扫,他气势顿时有些弱。

但众人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满朝文武在这位中宫嫡出、又早早入朝领差、说一不二的大皇子面前,俱都要气短三分。

“闭嘴。”萧屹打断他,“老夫人面前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秦烈便也不敢再开口,回头为难地看着盛灼,到底没移开步子。

江春吟看着长身玉立的秦烈,只觉得一股酸涩的毒汁瞬间淹没了心脏!

凭什么?!凭什么盛灼总是这么好运?

有个贵妃姑母撑腰还不够,连秦小侯爷这样的勋贵子弟也对她死心塌地!

若是前世也就罢了,可今生她的才女名头分明已经被自己戳穿了,如今她盛灼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日后待她平步青云、成为至高无上之人,她定要让这些烟视媚行的女子永世不得超生!

被她饱含怨毒的目光盯着,盛灼心中蓦地生出一股怪异的危机感。

她自问从未得罪过江春吟,可她绝不会错过女子眼中彻骨的恨意。

且方才江春吟背出的那些诗虽然都是绝佳的诗作,但每首诗的风格都不一样。

哪怕她并不如何精通文墨,到底背过这许多,耳濡目染也能听出那些诗很难出自一人之手。

只不过今日在场之人都只盯着她买诗的事情,并未去深究而已。

这个江春吟,身上处处透着怪异……

盛灼凝神片刻,却是将江春吟的怪异抛之脑后,反而自秦烈身后挪出小半个身子。

“殿下教训得是。”

秦烈震惊地看着她。

仿佛在责怪她,自己正替你冲锋陷阵,你怎么能示弱投降?

盛灼冲他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这个当口,她若和大皇子对着干,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招来更大大怒火。

“今日小女本是为老夫人贺寿而来,如今闹出的这些纷争,虽非我所愿,却也是因我而起。

小女愿意认罚,但求老夫人和殿下消气,莫再扰了寿宴雅兴。”

果不其然,听她主动息事宁人,众人俱都露出松快的表情。

其实方才的事,在场的贵女和夫人心中俱都有了计较。

盛灼固然有错,却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错。

而江春吟看似是正义的一方,实则心怀鬼胎,且十足小家子气。

只是大皇子身份贵重,不容违逆。

他既已然开口,哪怕她们心中有别的看法,也不敢当众和他对着来。

故而这会盛灼主动退让、息事宁人,让大家伙对她的最后一丝不满也消散,甚至满是怜爱。

可怜见的,好端端赴个宴,平白无故被这种小人盯上,真真是倒霉。

傅老夫人也轻咳了一声打圆场道:“好了,女孩子家家闹些口角而已,也怪我,不该为了这些小事惊动大皇子。”

其余夫人小姐俱都捧场地说起场面话,眼看就要将此事揭过。

一个身着宫装中年嬷嬷带着两名宫女,无视门口的混乱,径直走了进来,不卑不亢地朝萧屹和傅老夫人行了个标准的宫礼:

“老奴奉贵妃娘娘懿旨来为老夫人贺寿,见过大皇子殿下,傅老夫人。”

那是……盛贵妃身边最得脸的嬷嬷!

芸嬷嬷目不斜视,身后的宫女端上一尊通体晶莹流光的玉佛,“这尊玉佛是年初陛下赏下来的,贵妃娘娘今日借花献佛,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傅老夫人不动声色地看了萧屹一眼,方才端着笑道了句谢。

“知道今儿个盛小姐扰了老夫人的寿宴,贵妃娘娘特意命老奴来接盛小姐入宫好生教导一番。”

芸嬷嬷面上带着客气的笑,可那笑意却透着高傲,话语中的“教导”二字更是透着不容置疑的维护之意。

厅内众人心头一凛。

这架势,说什么教导,分明是来撑腰的!

江春吟眼底飞快掠过浓烈的不甘和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盛灼犯了这么大的错,贵妃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袒护?

权势!这就是权势吗?

她重生一世,汲汲营营,不就是为了将这滔天权势踩在脚下吗?

可此刻,看着芸嬷嬷那护犊子般的姿态,她心中除了嫉恨,竟第一次生出一丝冰冷的恐惧——被权势压顶的恐惧!

“站住。”

萧屹缓缓起身,“贵妃娘娘消息倒是灵通,但今日是祖母寿宴,且本殿尚在此处,贵妃娘再如何爱侄心切,也不该越过本殿来断案。”

他冰冷的视线越过严阵以待的嬷嬷,直直刺向盛灼。

“盛灼,你欺瞒尊长,扰乱寿宴,其过当罚。本殿令你手抄《女诫》、《女论语》各百遍。

十日内,送至本殿面前亲自勘验。抄录期间,禁足镇国公府,不得外出,以儆效尤。

你可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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