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孙女情绪更加崩溃:“爷爷你骗我,我没有爸爸,我也不要爸爸,他们都欺负我,爷爷——”
看到孙女这个样子,我心如刀割。
十几年前,张兵被组织带走,他说他去参加保密工程,是能让我们不再挨打的大事业。
我抱着孙女目送他离去。
这一别,就是这么多年。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他,可茫茫人海,世界这么大,我连个单位名字都没有,我又该怎么去找他?
保密工程,那么危险。
我早就当他死了。
可我不敢跟孙女讲,这些年,我一直告诉孙女,她爸爸是大英雄,在保护全国人民,所以才没空回家看她。
孙女闭上眼,脸色惨淡,一言不发。
我强忍着酸涩哄着孙女睡着后,蹑手蹑脚离开了医院。
我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我最先去警察局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