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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们看见许知春就像老鼠见了猫,顿时就来了气。
他大步走到许知春跟前,不悦地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许知春没有计较他的无理。
看看大门口,小松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儿,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报纸。
许知春眸间仿佛被点亮了一簇火焰。
他接过小松送过来的报纸,极快地看了一眼,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霍锦德皱眉,“喂,我在和你说话!”
许知春恍若未闻,视线始终落在游走于夏城权贵中间的霍瑾瑜和马天麒身上。
“你嫉妒了吧?”霍锦德挡在了许知春面前,见周围没人,满带恶意地压低声音,“嫉妒也没有用!只有天麒哥哥这样的人,才配站在我姐姐身边!”
许知春微微一笑,穿过宴客厅,稳步走上了事先搭好的台子。
“诸位。”
许知春扬声。
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马天麒低声问霍瑾瑜,“他怎么上去了?”
霍瑾瑜也怔愣了。
看着许知春唇瓣处的笑意,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她听到了许知春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今日诸位应邀上门,霍家蓬荜生辉。知春在这里,感谢各位数年来对我的关照。在此,也有一件小事要宣布。”
“那就是……”
他扬起手中的报纸,“即日起,我与霍家瑾瑜,解除婚姻关系。”
《繁华乱世,你若晨星全局》精彩片段
同伴们看见许知春就像老鼠见了猫,顿时就来了气。
他大步走到许知春跟前,不悦地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许知春没有计较他的无理。
看看大门口,小松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儿,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报纸。
许知春眸间仿佛被点亮了一簇火焰。
他接过小松送过来的报纸,极快地看了一眼,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霍锦德皱眉,“喂,我在和你说话!”
许知春恍若未闻,视线始终落在游走于夏城权贵中间的霍瑾瑜和马天麒身上。
“你嫉妒了吧?”霍锦德挡在了许知春面前,见周围没人,满带恶意地压低声音,“嫉妒也没有用!只有天麒哥哥这样的人,才配站在我姐姐身边!”
许知春微微一笑,穿过宴客厅,稳步走上了事先搭好的台子。
“诸位。”
许知春扬声。
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马天麒低声问霍瑾瑜,“他怎么上去了?”
霍瑾瑜也怔愣了。
看着许知春唇瓣处的笑意,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她听到了许知春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今日诸位应邀上门,霍家蓬荜生辉。知春在这里,感谢各位数年来对我的关照。在此,也有一件小事要宣布。”
“那就是……”
他扬起手中的报纸,“即日起,我与霍家瑾瑜,解除婚姻关系。”
夏城,三月底。
悦心茶楼二楼。
许知春将面前的信封推到了夏城日报的王总编面前。
“王叔叔,我希望七天后,能够在贵报头版看到这则启事。”
接过信,王总编看了一眼,面上露出狐疑之色,“离婚启事?”
许知春颔首。
“知春,我能问问原因吗?”
当初夏城日报创办的时候,许知春父亲曾经出资大力支持。
王主编很早就认识许知春了。
他知道许知春娶的,是同为夏城名门的霍家小姐霍瑾瑜。
“我记得你夫人是夏城第一个出国留学的女子,前几天才刚刚回来吧?听说市政府已经发出邀请,她就要在市政府任职。眼看着你们这政商联合,大展宏图了。怎么这个时候要离婚呢?”
说到这里,王主编蹙起了眉。
“是不是霍家人看不起你,还是霍瑾瑜忘恩负义?”
许知春苦笑,深色的长衫将他衬得有些消沉。
“既是不能白头偕老,早些分开或许更好。况且,与其最后被扫地出门,不如由我先放手。”
王主编气愤不已,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
“既然是这样,为何要等七天才刊登启事?不如我明天就……”
“不。”打断王主编的话,许知春垂下了眼轻声道,“在这之前,我还要做些准备。”
王主编起身,“好吧,那么离婚启事会在七天后见报。”
“谢谢您了,王叔叔。”许知春也站了起来和王主编握手,“这件事,还请您先行保密。”
“放心。”
送走了王主编,许知春也出了茶楼。
天上不知何时飘起了雨丝。
坐上了早就雇好的黄包车,许知春淡淡地说了一句,“富春街,霍宅。”
“好咧!”
黄包车微微的颠簸中,许知春闭上了眼睛,任由小雨打在脸上。
年初,留洋的妻子霍瑾瑜写信回来,说她即将学成归国。
人人都说,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许知春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直到满怀雀跃欢欣的他,看到和霍瑾瑜同回的马天麒。
为你不在意,才会让他愈发的恣意妄为!”
“许知春,你好歹也是知书识字。你以为你编排这种话,就能骗过我?”
“天麒跟你不一样。他从小接受的就是新式教育,追求的是自由平等和独立。像他这样的人,心中都有一番大天地!以他的出身、学识、志向、眼界,怎么可能会用自己的身体来陷害你?”
“你害得天麒落水,昨天高烧了一整夜!就算是这样,他早上清醒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怎么样了。”
“许知春,自己做的错事,就要敢于承认!如果你是个大男人,就起来和天麒道歉!”
霍瑾瑜说完,看看许知春清隽的眉眼,心里忽然又有些发软。
她放柔了声音,“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我,我不会因此而轻视你。只要你道歉,在我心中,你就还是从前那个善良明理的你。或许,或许我们还能够继续做夫妻!”
“瑾瑜!”马天麒惊呼,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惊讶,“你说什么?”
什么叫还能开开心心继续做夫妻?
看着马天麒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霍瑾瑜有些愧疚。
她安抚地拉了拉马天麒的手, “天麒,我稍后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马天麒愤怒地甩开了她,冲了出去。
“天麒!”
这下霍瑾瑜顾不上什么道歉不道歉了,连忙追了上去,。
才跑了两步又回头,咬牙瞪着许知春。
“你最好祈祷天麒没有真的生气!不然,以他父亲的地位,你承受不了后果的!”
霍瑾瑜撂下狠话后,匆匆离开。
“少爷……”
小松担心地叫了一声,“看样子少奶奶不会善罢甘休的。”
“恰恰相反,她暂时不会过来了。”
许知春看着大开的房门,平静地说。
马天麒很快冲回了听竹馆,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天麒,你听我解释!”
霍瑾瑜不管不顾地抱住了他的腰,踮起了脚,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马天麒渐渐安静下来。
他狐疑地看着霍瑾瑜,“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
“祖母说的是。”
霍老太太很是满意许知春恭顺的态度。
她笑了起来,满脸的褶子。
“知春啊,我知道你满心里都是瑾瑜。。”
听到这里,许知春敏锐地察觉出,这老太太是有事要让自己去做了。
果不其然,就听霍老太太说道:“瑾瑜打算在家里办个宴席,请一请夏城里那些年轻人。那个姓马的上赶着要出头操办,被我驳了。你才是一家之主,这事儿啊,还得你来出面才行!”
许知春明白了。
马天麒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手伸进霍家来,不知道霍父霍母的意思,但是霍老太太明显是不答应的。
抬自己出来,既警告了马天麒不要以为霍家人都是傻子,又能让自己和他打擂台。
算盘珠子都要打到自己的脸上了。
“不知这宴席什么时候办?”
“就在三天后。”
许知春笑了。
这不是巧了吗?
三天后,正是自己离婚启事登报的日子。
许知春接手了筹备party的事,马天麒简直气坏了。
霍瑾瑜只好安抚他:“就算是许知春出面筹备这次聚会,又怎么样?他虽然在夏城里有些地位,但说到底还是个商贾出身,除了一身铜臭,还有什么?”
“让他去操心也好。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出席主持,风头还不是你的么?”
马天麒一想也是,“你说得对。不过,既然你祖母说他周全,那这次聚会索性多请些人。也叫我看看大名鼎鼎的夏城许家当家人,人脉是不是真的广。”
他重新甩出了一份宾客名单。
名单上,政府要员,商贾名流,凡事夏城里叫得上号的一个没少。
“这会不会太隆重了些?”霍瑾瑜犹豫。
马天麒丝毫不在意,“越隆重越好。”
拿到新的宾客名单后,许知春直接就笑了。
既然霍瑾瑜和马天麒这样着急出风头,那自己怎么好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呢?
一面让人重新写了帖子送去各家,许知春一面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小松一番。
请帖上的落款,许知春写的是霍瑾瑜马天麒是霍瑾瑜的竹马,二人一同长大,一同上新式学堂。
霍马两家还曾经有过联姻的意思。
只是后来阴差阳错之下,霍瑾瑜嫁给了许知春。
许知春从小就偷偷爱慕着霍瑾瑜,一朝愿望得偿,自觉幸福圆满。
只是世事无常。
那一年中秋节,家家户户团圆,夏城中取消了宵禁。
结果,山匪潜入了夏城首富许家。
一番大肆抢掠之后,屠了许家满门。
只有当时不在家中的许知春幸免。
虽然逃过死劫,但许知春心里也留下了严重的阴影。
自此后再没有回许家大宅住过。
守孝期满,许知春与霍瑾瑜成亲了。
当晚,霍瑾瑜借口疲惫,将许知春赶去了书房。
第二天,她便启程,留洋去了。
这一走就是四年。
许知春怎么也没有想到,霍瑾瑜再次归来之时,身边竟又站着马天麒。
更没有想到,当天晚上的团圆宴后,霍瑾瑜就向他提出了离婚。
让许知春寒心的是,岳父岳母并未阻止霍瑾瑜的做法。
在岳母的阴阳怪气中,许知春才知道,如今马家更胜从前——马天麒的父亲,已经在军政府中担任要职。
一个商贾出身的孤儿,一个政府要员的公子。
怎么选择似乎并不需要考虑。
许知春既失望,又难过。
自从和霍瑾瑜成亲后,他对岳父岳母孝顺有加,对小舅子霍锦德也很是照顾。
连霍家现在住的宅邸,也是他许家名下的房产之一。
甚至霍家外表光鲜,内里亏空极大,他都愿意帮助他们来填补。
怎么就落得个人人都嫌弃的下场呢?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许知春想去找岳祖母霍老太太寻求帮助。
“简直胡闹!”
“在夏城,还没见过哪家夫妻要离婚的!许家曾对我们霍家有恩,瑾瑜你能留洋,许家更是出了大力气的!”
“回来你就要和知春离婚,是想让夏城人都指着咱们鼻子骂一句凉薄吗?”
“况且……你不当家不知道,当年你父亲惹了祸事,掏空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