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睡后,我起身悄悄拿起他腰间的香囊。
针脚歪歪扭扭,布料磨损严重。
堂堂王爷每日衣衫玉佩都会更换,唯有这香囊始终贴身佩戴。
看着上面绣着的“婉”字,一切疑惑都解开。
不是沈成筠恋旧,而是因为他恋慕的是绣香囊的人!
第二日,沈成筠去接战胜倭寇的叶将军回城。
我支走侍女,悄悄溜进了他的寝殿。
他向来对我格外疼宠,连放置重要军机的书房都让我随便进入,无需通报。
可唯有寝殿,云雨过后他却从不让我在此留宿。
他的真爱之人,我苗疆一族被害的真相,或许都藏在此处。
暗室的机关是一柄剑,叶婉用来亲手砍下我族人头颅的剑,被沈成筠珍视地挂在墙上。
我看着上面沾染的血迹,眸色愈发幽深。
直到走进冰冷的暗室里,我才愕然地轻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