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年不知道,他眼底的紧张已经彻底出卖了他,有多么明显。
他跟着主治医生去了办公室,我独自走进病房。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和沈馥雪两个人。
她笑吟吟,不再继续装下去。
“江和言,你没想过吧,我还能出来。”
我点头。
“这里的确温暖,舒适,不像你待的地方,阴暗潮湿,永远不见天日。”
沈馥雪轻笑出声。
“知道刚才,他为什么这么慌张吗?”
“因为,我怀孕了。”
耳边仿佛炸起晴天霹雳,我微微攥紧了拳。
“你没法给他生孩子,我肚子里的,可是傅家的嫡长孙。”
“你知道么?傅总……他真的很喜欢零距离的感觉,说那样和我在一起最刺激。”
脑海里绷紧的那根弦再也撑持不住。
我曾经被沈馥雪折磨到丧失了生育能力。
长达六个小时的折磨,那是我此生无法摆脱的噩梦。
可那时候她却因为家庭背景逃脱了责任。
如今沈家落魄,沈馥雪的保护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