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捏起这张在无数个夜晚里折磨我的脸,用尽力气掐住她的脖颈。
她依然如记忆里一样美艳,一样可恨。
看着她的脸颊渐渐涨红到发紫,几近窒息。
“那你的美梦,恐怕要落空了。”
我松开手,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直到走出地下室,才扶着墙干呕出来。
沈馥雪不知道,她心心念念想抢夺的东西,就连那个人,我也都不要了。
我回来时,傅瑜年的车刚好到楼下。
他专程回来陪我出席设计大会,体贴地为我拉开车门。
助理向他汇报工作情况,顺嘴说了句。
“傅总,上次试图爬床的那个女人,已经处理好了,今后她都不会再出现在A市。”
傅瑜年冷声斥责,“这些话私下里跟我汇报就行了,以后不用在夫人面前提。”
随即,他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
“言言,你别生气,那个女人没能得逞,她碰我的那只手我回去洗了很多遍,一点都不脏。”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以他的身份,每年想爬床的女人没有成千也有几百。
可现在,我只是淡淡,“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话音刚落,傅瑜年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