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没有生气的必要了。
下次相见,你我仙人永隔,只是仇敌。
他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你能明事理就好,落落她与你平起平坐,从此以后我们三人便一起生活。”
“落落那里还有些出嫁的事宜需要准备,我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这四个字,我听过许多遍。
最开始,我还傻傻地等他回来。
一等就等到天明。
现在,脚步声渐远,我的内心已经毫无涟漪。
第二天,循例去拜见婆母时,林寒落也在。
我进门的时候,撞见的就是她亲亲热热拉着林寒落的手。
见到我,婆母恢复了严肃。
“寒落出身高贵,日后你们姐妹相称,她也无需向你行礼。你身子不好,替渡儿传宗接代的事,就有寒落来分担了。”
“还有管家的事,本夫人身子骨渐好,也能替你主持。”
多年的晨昏定省,精心侍奉,比不过一个高门贵族的女子。
我漠然颔首,“母亲喝了我这么多年亲手熬制的药,看起来气色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