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醒。”
我瞥向那枚金簪,他请能工巧匠镶嵌了一枚红宝石上去,鸽子血宝石殷红夺目。
那刺目的颜色让我想起了失去的孩子,不由得浑身一凛。
裴行渡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替我轻柔地簪上,眼中盛满了爱意。
“夫人肌肤胜雪,真美。”
他垂眸,心疼地抚摩过我手腕上深浅不一的伤疤。
“阿芷,母亲的病已经好全,从此以后,你再也不用委曲求全。”
“是吗?”
我扯了扯唇角。
明明对我满是利用,何必作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曾经我无数次求他不要再取血,他都反过来用情相逼。
他还不知道,七日后,人世间就再也没有江怀芷这个人了。
翌日,裴行渡推了所有事务,说要在家里陪我。
林寒落却突如其来的造访,笑吟吟朝我行了一礼。
“寒落久病初愈,还未正式拜见过夫人。”
她一袭粉黛色锦缎,面若桃花,肤如凝脂,丝毫看不出是久病之人。
从前,裴行渡说要去看林寒落时,我也曾伤心过,质疑过。
他总是说,“我对她只当妹妹,不过是家父曾托付照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