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所有材料,很多受害者提供给我的证据,我汇总好了,仅此一份。”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窥探到异样。
傅瑜年却神色如常,“我交给律师去处理,你放心。”
第二天,傅瑜年一早就去公司开会。
我瞒着他独自去了一趟西江别墅。
“江和言,你终于肯见我了。”
沈馥雪的指尖正因虚弱不断颤抖着,见到我,她轻笑一声。
“都怪阿瑜”
“阿瑜。”
“这也是你配叫的名字?”
沈馥雪唇角有些僵住,很快恢复了倨傲。
“他说,他最喜欢我这副身体了,简直让他恨不得死在我床上。”
我微微滞住,扬起头注视着她。
“你以为我会怕?”
沈馥雪冷冷勾唇,“你当然怕,你怕我说的是真的,怕我真的把他从你身边抢走,怕他不要你了。”
“到时候你就会从哪个阴沟里来,滚回哪里去,像从前一样,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我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