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心中格外烦躁。
似乎看出我神色冷淡,他故作安抚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他将已经熟睡的保姆唤醒,让她为我熬煮安胎汤。
夏思莹的视频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景恒,我买了新的礼佛衣,你要不要来看看。”
她口中的礼佛衣只有一块布料,几乎遮不住浑圆的好春光。
谢景恒的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渐深道:“我现在就去找你。”
挂断电话,他瞥了我一眼,离开时神色却有些莫名。
我知道,是因为我这次没和他吵闹,没阻止他去找夏思莹。
可我真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想法。
毕竟我已经不在乎他的去留了。
他离开后,被灌下的符水倒是起了效。
只不过不是保平安。
肚子开始剧烈地抽痛,我痛得摔倒在地上。
下身流出的黑血很快浸透了脚下的地板,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死掉。
我被急救车送进医院时一度陷入病危,医生用我的手机打爆了谢景恒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