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不得他这张脸离我这么近,我伸手捏住他脖子一推:“滚一边去。”
锐啸声突然响起,我随手一挡,哗啦一声一个酒杯在我手背上炸开。
破碎的玻璃渣深深扎进我的肉里,鲜血流了下来。
是沈幼楚。
她非但没有看我的手,而是紧张地扶住周庆良,斥责我,“张贺之,你爸妈看不起我,你看不起我,现在你的员工也敢看不起我!”
“只有庆良帮我说话,你还要打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庆良已经满脸义愤地率先开口,“张贺之,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你一个大老爷们,让幼楚姐辛苦赚钱养家,供你吃,供你喝,给你住大房子,开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