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工作室的设计师被夏思莹挖走时一并带走了新一季度的产品图纸。
无奈之下,她只能麻烦我绘制新品的珠宝概念图。
我赶到工作室时,她已经急得抓乱了头发。
“晚舟,我知道你还怀孕,夏思莹又是谢景恒的青梅,我们两家工作室打擂台,按理说不该麻烦你的。”
我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没有孩子了,谢景恒那边随便他怎么想。”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失忆了,那就让他和好青梅过一辈子吧。”
闻言,她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林霜是我在孤儿院的好友,知晓我一切喜怒哀乐。
自然也清楚我有多爱谢景恒。
如今见我说放下就放下,只觉得不可思议和心疼,却没有多问。
我拉着林霜在设计室忙了两天,终于设计出了彼此都满意的新品。
她陪我命名时,谢景恒的电话打了过来。
“两天没回家了,还在林霜家里吗?”
“我晚点过去接你,带你吃海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