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洗脚我更用心,更专注。
正洗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他正目不转睛地在看我。
我动作停住,抬头时,他目光已经移向别处,神色依然那么冷漠。
一连十天过去。
我对于飞说你换个洗脚工吧,我不干了。
贫血症让我的体力达到了极限。
于飞冷漠的问我,你不挣钱靠什么生活。
我平静的回答说,我快要死了,这十天赚的钱够我买一副棺材了,我不需要再赚钱。
听了这话。
于飞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萧雅,你卖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眼看靠洗脚打动不了我,居然拿死吓唬我,”
“好啊,你不是要买棺材吗,明天我陪你去,钱我来出。”
第二天。
他生怕我反悔一样,主动开车带着我去买棺材。
转遍了大街小巷。
最后终于找到一家棺材铺子。
老板见来了生意,热情地问去世的老人是男是女,以及身高体重。
得知需求者是我后,老板板起脸说了句“胡闹”,直接轰人。
于飞掏出一把钞票,往桌上一拍,“就给她量身定做,越快越好。”
老板被于飞的气势震住,赶紧把钱收起来,笑眯眯对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