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回僵在半空的手,看着沈成筠将灯从我指尖夺走,“阿婉若是喜欢,我明日便让内务府做盏更漂亮的给你。”
我被他带回府上那日,也是这样的元宵夜。
他策马冲进军营,将我护在披风下说,“雪见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如今,他唇角的笑却刺得我眼睛发痛。
变故突生,被匪徒用粗麻布袋罩住时,我听见了腕骨错位的脆响。
以及沈成筠那句急切的,“先救阿婉!”
我被人找到时,衣衫不整地躺在郊外的树林里。
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
被救回府上后,见我始终一言不发,沈成筠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口中却解释道:“雪见,阿婉毕竟是庆国功臣,我理应先救她。”
可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叶婉身怀武艺,即便被掳走又怎会受此侮辱。
恍惚间,我想起他曾抚着我心口的伤疤,心疼落泪,“雪见,此生我定不负你。”
可从那时起,他便在算计如何剜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