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简意赅地冷声拒绝,“不用,我没在她家里。”
“你都已经失忆了,还记得我的朋友,真是辛苦了。”
他却仿佛吃了炸药一般,突然暴怒,“姜晚舟,你什么意思?”
“非要我八抬大轿接你回家是不是,我给你打电话已经是给你脸了!”
“顺便告诉你那个朋友,思莹可是国外设计院校毕业的,让她把工作室卖给思莹还能赚一笔,别破产之后寻死觅活。”
听着他的嘲讽,我淡淡道:“不劳你费心了,我们的设计应该比野鸡大学的毕业生厉害。”
不等谢景恒发火,我便挂断了电话。
整整一周,我都和林霜待在一起或是去找律师咨询离婚的事宜。
再回家时,等着我的是谢景恒愤怒地讨伐。
“你和林霜都做了什么,思莹的新品为什么会出事!”
“她已经气急攻心住院了!”
她的新品是跳槽的设计师偷走的,起诉后便被判罚。
可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