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陆廉受不了我的反常,放下筷子,有些崩溃道:
“娇娇因为我的疏忽死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可我也是孩子的父亲,难过不比你少......”
见陆廉不吃,我开始享用这顿晚饭,直到他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我才道:
“没事,我们都还年轻,再生一个也不迟。”
一个刚失去孩子的母亲,就算不爱自己的孩子,也无论如何不该说出这种话的。
陆廉意识到这一点后,所有可能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后,他才艰难地开口: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应该知道什么?”
陆廉的喉结动了动,解释道:
“我和周静静就是个意外,不是故意弄出孩子来的。”
“你是知道我的,这些年来也从来没有让外面的女人碍你的眼。”
我的眉眼终于冷了下来。
周静静不是我们这段婚姻里的唯一插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