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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情她,你过去陪她吧,我可不敢——
谁不知道只要和她沾了边,没两天在学校就混不下去了?”
我默默地将餐盘放回去,走过萍萍和小满的桌边。
萍萍站起身想要拉我,却被小满拽了回去。
我脚步顿了顿,转头道:
“说我可以,但是——李忆没有疯,没有就是没有。
你俩作为她以前的朋友,明哲保身我能理解。
但起码,别带头造谣吧?这对你们也没好处。
毕竟,我要是她一号朋友,你们就是二号和三号——”
这话一出口,原本和她俩坐在一桌吃饭还说说笑笑的双马尾瞬间吃饱了。
立马起身端着盘子疾步向一旁的垃圾箱处走去。
“你!”
“我什么——身体不好能治,良心坏了,就没救了。”
头也不回地向教室走去,半路上,我就感到呼吸困难。
坐在单杠边的器械上歇了一会,才又站起身。
还没等我回到教室,班主任便走了过来,对我道:
“何夏,老师知道,李忆走了,你很伤心。
可是老师更不忍心看你被同学们孤立。
李忆已经走了,你再怎么维护她的名声也没有用——
还是应该照顾好你自己啊。”
“她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我也不去维护她,还有谁能维护她呢?
老师,谢谢你,我知道您是为了我着想。
可让我和那些造谣者打成一片,撒谎说自己朋友是疯子——
我做不到。”
班主任欲言又止,良久将一张纸塞进我手里道:
“照理说老师不该管这闲事,但——看你这样老师实在是不忍心。
你去看看吧,她,兴许见过她你就不会这么笃定了。”
整个晚自习我一分钟都没睡,手中的纸片像是着了火——
从掌心烧到心脏。
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