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吧,我不会悔。”
我从袖中抖出一根锋利尖针,在夫人耳下划出一道口子。
手中蛊虫闻血而动,顺着那道口子钻进夫人皎白的脸皮里。
夫人鸦羽似的睫毛微微颤动,淡红色的唇紧抿。
我对美人总是忍不住怜惜,问她:
“我那里有些镇痛的奇药,不收钱,可免费赠予你。”
早在夫人找上我提了换脸请求时,我就与她讲清楚了换脸会经历的痛苦——换脸一共需要七日,前五日,换面蛊会钻入她的脸皮,从里面一点点将皮肤与骨肉剥离,这是一痛。后两天,原本的脸皮完整脱落,新的脸皮覆上时,换面蛊会泌出黏液腐蚀掉不合缝的骨头,这是二痛。
当时夫人明明怕得嘴唇都咬破了,如今却毅然拒绝我的帮助。
她嗓音微颤:“我要好好记住这痛,只有足够痛了,才不会再想着回头。”
点妆楼的客人前来换脸的原因,多是为了躲避仇家或者为了拥有更好看的容貌。
唯独夫人,我问她如何舍得换掉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人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