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姜小姐,易辞今天回国,你也来接他?”
也?
她当真是没把我这个正牌女朋友放在眼里过。
我皮笑肉不笑: “我男朋友,我不该来接吗?”
她眉头一挑:“也是。”
我抱紧怀里的一大捧花,懒得理会她。
心里都是易辞。
只希望,接到他,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沈茹寻撇了一眼我,眉眼间都是戏谑: “白玉兰?
还能买到呢?”
“姜小姐还真够费心的。”
这确实是跑了好几家花店,才买到的最后一束白玉兰。
不过,她怎么知道的?
“白玉兰十几分钟内就会变黄,等见到他,都干巴了。”
"
我笑着。
终于理清了这一场替身骗局。
也不怪他。
怪我自己心甘情愿陷进去。
他怎么可能放着陪伴二十多年的青梅不管,跑来跟我一个相识不过一个月的人在一起。
我怎么这么天真,以为日久会生情呢。
我窝在黑暗之中。
自患病后,我常常失眠。
可因为时差原因,我不敢打给易辞,白天的他忙起来根本没时间。
现在想来,那些时间都用来陪沈茹寻了吧。
心慢慢冷却。
凌晨两点。
门锁开了。
“要不要扶你上去啊。”
门口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