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虔诚的信徒一样。
“姜姜,不要睡好不好,睁开眼。”
“愿望还没许呢。”
我好累。
累到想不出来一个愿望。
手背突然感觉到一滴热泪。
烫得难受。
我缓缓睁开眼。
看见易辞哭得不成样子。
真是虚伪。
他见我睁开眼,又惊又喜,拿起蛋糕放在我面前。
“姜姜,我知道你有意识。”
“快许个愿,说不定就有奇迹发生呢?”
我转动眼珠。
他怎么就知道,我会许自己康复呢?"
我一个快死的人,怎么才能争得过她?
不对,她可能都没想过争。
对于易辞,她总是那么有把握。
我干巴的脸上扯出很难看的笑容。
又尽量显得大度,温顺地接过他的行李。
将手里的花递给他。
易辞终于看过来。
然后伸手抱了我。
也只限于礼貌的距离。
距离就是疏远。
可我还是像摇尾乞怜拼命讨别人喜欢的小狗。
止不住兴奋地声音: “易辞,欢迎回国,今天……” 可沈茹寻突然出声打断: “今天我们一起聚聚吧。”
“就我们几个朋友。”
说罢,她的眼神扫过我。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