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境贫寒被她劝说着秦兆川一起资助的学生。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雷勾地火。
甚至为了夜夜见面,秦兆川不惜每晚给她下药,让她毫无知觉的昏睡一整晚。
原来,这就是她最近频繁噩梦,神经脆弱的真相。
回想起一桩桩,一件件,苏瑾时心口又开始疼了,撕心裂肺的疼,险些湮灭她的理智,险些让她支撑不下去现在这镇定自若的假面。
苏瑾时艰难的对秦兆川挤出一个笑,轻飘飘开口,“好啊,那我们今天出去转转如何?”
果然,秦兆川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也只有转瞬即逝。
他没回答,只是把牛奶递给苏瑾时,语气依旧柔和,“好,都依你,先把牛奶喝了,我已经热好了,是你喜欢的合适温度。”
苏瑾时看着端在自己面前的牛奶,还是忍不住,眼眶里开始氤氲着眼泪。
“兆川,改天吧,我今天胃不舒服。”
秦兆川忙着赴约,自然没发觉苏瑾时的不对劲,他动作温和的摸摸她的脑袋。
“好了,多大个人了,还要闹着不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