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我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
路博宇也已经把张特助的暗网产业连根拔起,
张特助已经供出了一切,他的暗网组织运营下去的主要收入并不是直播,而是器官贩卖。
但是想要得到器官也不是给钱就行,而是还要提供一个人,这样自己也做了亏心事,即使知道内幕,也不敢报警。
就这样,张特助的组织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货源,催生源源不断的利益。
我没有询问张特助的下场,因为我知道他一定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我迫不及待的和路博宇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现在轮到郭彦飞了。
在巨大的飞机轰鸣中,我似乎回到了过去。
我和路博宇是青梅竹马,我们的家只隔着一道矮墙,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大学时,父母希望我去国外体验不同的生活,我同意了。
其实,早在高中,我就察觉到路博宇对我不同寻常的占有欲。
如果我和哪个同学多说了几句话,或者关系稍微亲近一些,他就会用各种手段让我疏远他们。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甚至还有些暗喜,可渐渐地,我感觉这样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