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寻笑笑,又轻声道: “你不觉得寒酸吗?”
话落,她便上下扫视我一眼。
又笑了。
眼神里只有一句话:“跟你一样。”
是,我如今生着病。
身子看着挺干巴的。
那又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
“我的男朋友,我送他什么都喜欢。”
“你呢?
沈小姐,还在等那个不爱你的人吗?”
没等沈茹寻继续讽刺,我便看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
“易辞!”
“易辞!”
我和沈茹寻几乎是同时出声。"
“据我们周边的花店老板说,他们那也没有白玉兰了。”
“年轻人,可真是浪漫啊……” 我的心一颤。
脑中不由得浮现出沈茹寻的脸。
适时,车里的广播响起: “今天,我们收到了一封来信。”
“是一位姓沈的女士,写给她暗恋已久的人。
信中,她说道。”
“阿辞,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十三年……” 一阵不适感涌上心头。
我立马打开了车窗。
“师傅,麻烦把广播关一下吧。”
“头有点晕,听着……难受。”
我骗着自己,可还是听到了广播里的那句话: “易辞,我买下全城的白玉兰相迎。”
“这一次,我要站在你身边。”
我脑中一阵轰鸣。
易辞和沈茹寻打娘胎里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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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过去。”
沈茹寻给了我一个酒吧的位置。
我根本没多想。
一露面,便有人带我进去。
可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门被打开。
我才明白。
“哈哈哈哈,她真来了啊,不是我说,我还以为你俩演戏演的太假了,她会不会看出来!”
“天哪,你俩拙劣的戏她都看不出来,易大少爷,她真是舔你舔上头了。”
“活该啊,我们易辞都没提分手,她竟然提了。”
“我看她给茹寻提鞋都不太够。”
“……” 沙发的中央是易辞。
他吸了口烟,眼神疏离。
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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