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总会沾沾自喜,骗自己: “他总归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 但好像没有。 我只是那个所谓的刺激药物。 沈茹寻不理他了。 他便来找我。 沈茹寻如今又病了,不能受刺激。 于是我这个药物也只得听他的摆布。 陪他演好一场一场的戏。 …… 再次睁眼。 不知是什么时候。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有……有难受的地方吗?” 竟然是易辞的声音。 他眼下一片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