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你喝吗?”
苏尽成盯着我。
从我手里接过水壶,把他的换给我。
他说,“省着点喝,如果没有水了,很难熬过后面的时间。
在来的路上,天空分明下着雪,周围原本白茫茫一片。
可是经过了轮番的轰炸,地面的温度把雪水蒸发。
除了粘腻的血土,就是零星的火光和烟雾。
我晃了晃苏尽成给我的水壶,里面是半壶水。
“你这个比我多,还给你。”
“反正我也不怎么爱喝水,两壶都给你也行。”
苏尽成没有和我交换,反而还骂了我一句。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飙脏话。
不过应该是为我考虑。
安静的时间过去一小时,洋人派出先头部队过来试探。
“打死这些龟儿子!”
苏尽成用机枪扫射,火舌从喷口出来,身体都跟着抖动。